话说你谁呀,什么时候涵少就成你家的了?
依依没敢这么问,她怕冰美人一脚踢飞她,初步估计冰美人的武力值在她之上,还是融合了泪姬和雪翩跹之后的她。
不过她……好像有点熟悉感……
依依傻傻问道:“你是谁?”
冰美人歪着脑袋,细细打量依依,漂亮的大眼睛慢慢,慢慢眯起来,眯到一条缝时候像极了一头看到猎物的狐狸。
在那瞬间,依依的寒毛层出不穷,顿时布满背脊,冷汗透出粗布麻衣,小风一刮,激灵灵打了个寒颤——危险!先闪!
“刷”寒光闪过,一把吴钩剑平抵在依依下颔处:“说!”另一把虚摆在一边,随时能在她出现任何逃跑症状之前给她致命一击。
“嘶……”比普通兵器更冷的触感,激得依依倒抽了口冷气。
“嗯?”吴钩剑向前递进几毫。
依依很识时务地脱口而出:“我也在找他……”
冰美人死死盯了依依足有一分钟,那时候依依都感到额角滑下一串汗水,那几十秒就像有几十年那么长,谁说不信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”,依依一定要好好和他她理论理论。
好在一分钟后,吴钩剑松了几分,大概是她没有在依依眼中发现敌意的缘故。
“你寻他做什?”
“他……有人有件东西要我交给他。”
“何物?”冰美人追问,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……呃,我是说如果我把东西给了别人,那人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嗯?”吴钩剑又向前紧了紧,大有“你不把东西给我,我现在就杀了你”的意思。
哥啊,你哪又摊上这么一位冰美人了?话说你还有多少风流官司要你妹妹我撞上呀?爹妈生我下来是帮你应劫的吧?
依依欲哭无泪,磨磨蹭蹭掏出面玉牌递给她。
冰美人用左手吴钩剑勾住挂绳取走玉牌,右手上的还是纹丝不动,在她打量玉牌的间隙,依依很思维发散地想着其他事情:这要成了我嫂子,咱家会不会每天上演全武行啊!初步估计涵少也不是她的对手,那怎么办?
“上官依依……何故如此熟悉……”冰美人自言自语,目光又转向依依,更仔细的打量,堪比X光射线的视线好似要穿透她,看到骨子里,然后冰美人做了个很奇怪的动作:
她俯低身体,靠近依依脸侧,使劲闻了闻。
这动作,谁也常做来着?
“神族变化术和狐族幻术?你是何人?接近涵少是何目的?将原形现来!”冰美人杏眼圆睁,秀眉轻颦。
要不要说出实情?
可依依现在极度怀疑这冰美人是不是脑子不太清楚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敌人的巢穴啊!怎么说的好像是在上官家,然后有人变化了模样接近涵少意图不轨似的,她说话方式也有些怪怪感觉……
依依十分担心另一把吴钩剑会在她犹豫的瞬间劈下来。
话说,能看破是神族和狐族交叠的法术……
对了,刚才那动作景铭常做!
“含墨!你是含墨?”依依叫道,一道寒气侵肌袭肤,抬眼望去利刃就停在头顶三寸处,白晃晃寒森森。
你还真动手啊?!
“你为何知我姓名?”冰美人眼神迷茫,像在回忆是不是认识面前这一号人。
赌对了!依依长舒了口气,瘫坐在屋脊上说不出话来,直接指指含墨手中的玉牌。
柳若飞之前说过,小川她们跟踪雪翩翩,最后的行踪直指冥王殿,当时她还在奇怪,翩翩为什么不去三不管,而去了冥王殿,毕竟她是受“涵少有危险”的刺激才醒来的。
现在终于连起来了,因为涵少和欧阳不在三不管,他们就在冥王殿!
含墨一心记挂着涵少,也许是她法力高强,也许是她作为女子的直觉,所以她能感知到涵少的方位。
想到这,依依有些不平衡了:换成以前,我法力低微感应不到别人的气息,那也无话可说,现在可是融合了泪姬和翩跹的法力了的,怎么还这么不争气?!一点欧阳的气息都没察觉……
“上官依依?”含墨眼中迷茫更盛,“上官依依是谁?我……应该是认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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