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潜伏在脚腕处的牛毛针已经被柳若飞取出,上的药清清凉凉的,很舒服,其实他骨子里还是个温柔的人吧?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让他们变成这样。欧阳、涵少和柳若飞之间应该不会像表面那么无所关联吧?
欧阳和涵少之间还有个泪姬,让其有了交集,但应该也是只限于家国敌对的才对;涵少与柳若飞,虽同是地府官员,不过依依一直以为他们是毫不相干的两人,一人是万千子弟仰慕的地府骄子,诉冤司最年轻的司长,一人却是脾气古怪,拒人千里的勾魂司鬼差,不说地位,单指品行就差之千里,可就是这么两个看似不相干的人,后者却愿为前者舍弃性命,是两肋插刀的兄弟,还是欠了千年的纠葛恩怨;而欧阳和柳若飞,应该也不是首次见面吧?
两百年前的那场战争,究竟结起了多少个死结?
涵少,讳莫如深,因为那场战争让他失去了母亲、他爱的师姐和爱他的师妹,依依也只当不知;欧阳,闭口不谈,因为那场战争让他的心活了,又死了。依依的出现,让涵少的生活有了颜色,让欧阳的心再次起死回生,可是……依依得到了什么?一个哥哥,一个爱人,但他们真的爱她吗?
“那份宠溺本不属于你。”心里有个长叹。
是啊,不属于我……
“你只是zhan有了泪姬的东西。”
是的,那是泪姬的。涵少是她的,不能对妹妹产生爱情,只能有亲情,所以他的爱很无奈;欧阳是她的,恋人的转世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容貌变了,性格也变了,不过至少灵魂还有一部分是她的,所以他的爱很偏激……不是她的,都不是她的。
“占着别人的东西却没有觉悟,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啊!”
呵呵,真是恬不知耻啊!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是个容器,承载着别人的灵魂、别人的爱恋、别人的梦想。也许之前锦儿说得对,死亡可以让所有的人都铭记你,既然得不到,就用别人的愧疚来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,因为……如果有一天那些东西的主人来拿回去了,那我剩下的还有什么?只是一副皮囊了,也许连这皮囊都不存在了……
“是继续zhan有,还是还给人家?”那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“我应该怎么占?又该怎么还?”
“老大,你怎么了?”那些被依依收服的“牢友”都以她为首,她倒成了“老大”了,“什么怎么还?你欠人钱了?”
原来不知不觉中问了声来了。
“没事。”双手依旧抱膝,呆呆地出神,那个声音是谁?是不是我心中的魔念已经成了形了?那麻烦可就大了,欧阳曾说过,真正的魔不是像他那样出生在魔域的所谓纯血统,而是被自己的心迷失了方向的生灵。
“老大你可真是好本事,你会仙术吧?”耳边还是那小子的聒噪,自从上次用“五鬼搬运术”把狱卒桌上的酒菜“搬”来后,这些家伙对她更是五体投地。
“啊,幼时向游方道士学过些皮毛。”很奇怪,法力被封只是些高级法术不能用,像“五鬼术”和“障眼术”之类居然不受影响。
“那今天……嘿嘿……”那大狗吞着口水,不好意思地哂笑着。
那么丰盛的饮食别说是牢房中,就是在外面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在平时尝到的。
“呵呵,不知道他们今天吃什么呢?”依依用了偷梁换柱,把变质的窝头稀饭冷水换了那桌上的烤鸡烧鹅白酒,狱卒们依旧吃得喷喷香。
“那就得仰仗您嘞!嘿嘿……”
其实这些犯人本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,就像这大狗,家里还有老母幼儿,本是在一家药铺当伙计,后被同店伙计陷害,进了牢房;而那原“老大”,虽然性子鲁莽,却也曾有正经工作,镇东的屠户,因为了所谓的兄弟情受不了激,将人打成重伤,被苦主扭到了衙门,他那兄弟却在第一时间跑路了。
这时两个狱卒走了过来,铁尺敲着木栏:“那个小子,出来!”
“是说我吗?”
“没错,就是你,快点,磨蹭什么?像个娘们似的。”
现在带我出去干什么?
“废话,自然是升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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